戒，是一盆新的栀子花。 比我那盆大一圈，开了四五朵，白得像初雪。 我站在阳台门口，围裙还系在腰上，锅里的红烧排骨正在收汁。 "你求婚连个戒指都没有？" "有。"他从花盆的土里扒拉了一下，摸出一个沾着泥的小盒子，打开。 里面是一枚很细的素圈戒指，什么宝石都没镶，银色的。 "怕你嫌贵重了不要。" "你还怪了解我。" 他抬头看我，膝盖上全是阳台地砖的灰。 "你还没回答我。" 红烧排骨在厨房里咕嘟咕嘟响着。 栀子花的香气和酱油的香气混在一起，不伦不类的，但闻着莫名安心。 "先把排骨关了。"我转身进厨房。 他在身后喊："许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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