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地保留并编织在一起。云文档的正文，变得如同一个巨大的、不断生长的枝蔓网络，每一个分叉都代表着一种可能性，而所有的可能性又在“全球共笔”的规则下，被强行扭结、碰撞，产生更剧烈的化学反应。 字数滚屏的数字已经突破了千万，还在以每秒数万的速度疯狂增长。屏幕上的文字滚动快得让人眼花缭乱，李宓不得不调动起自己全部的专注力，才能勉强跟上情节的发展： 纸箱打开的瞬间，一股奇异的香气飘了出来，不是现代的香水味，反而像……像唐代贡院里焚烧的墨香。李明达好奇地凑过去，想看看硬盘里有什么。李宓却按住了她的手，眼神警惕——硬盘的金属外壳上，隐约映出一个极其细微的、类似二维码的纹路。快递员放下纸箱，转身就走，动作快得像一阵风。李宓注意到，他的快递服袖口，露出了一小截银色的机械义肢。她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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