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灵力。 我声音虚弱下去，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： “都快死了……你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？” 他挑了挑眉，嘴角微微翘起，像听见了一个有趣的问题。 “到底为什么？”我声音发颤，“大家对你那么好…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 他笑了，蹲下来，和我平视。 “师姐，你知道吗？我能看见人心。” “谁对我真心，谁对我假意，我都能看见。从小到大，我见过的人里，真心待我的，一个也没有。” 他伸出手，五根手指在月光下张开，又慢慢攥紧。 “直到我来到了宗门，而这宗门里……” 他笑意更深了。 “二十七个人，居然每一个，都是真心的。”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语气平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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