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地宽阔，更重要的是，没人会想到一个当红女演员会躲在这种地方苦练三个月。 “这就是你说的‘秘密基地’？”戴言看着斑驳的水泥墙和头顶锈迹斑斑的钢结构，嘴角抽了抽。 “多好，原生态。”李萱倒是很满意，“京剧讲究的是苦功夫，舒适的环境反而练不出来。” 她这次请来的老师，是京剧界泰斗级的程玉笙先生，八十五岁高龄，专工老生。程老先生是陈默的父亲陈冬青的老友，也是少数几个支持女老生的老艺术家。 程老先生到的时候，拄着拐杖，但腰板挺直。他扫了一眼训练场，点头：“地方选得对。学戏，就得吃苦。” “程老师好。”李萱和戴言恭敬鞠躬。 “起来吧。”程老先生坐下，“先听我说。学老生，女演员最难的倒不是嗓子——女声练厚了，也能出来老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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