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牙齿碰到皮肤前，我硬生生偏过头。

虎口咬进了萧承砚肩膀旁的木柱。

木屑炸开，锋利的碎片扎进牙龈。

我咬得太狠，两颗牙直接崩裂，满嘴都是血。

萧承砚一把抱住我的脖子。

“夏夏，够了。”

我浑身发抖，爪子把地面刨出深坑，却始终没有碰他。

裴清苒怔怔看着这一幕。

“不可能。”

“系统说兽性会吞掉她，她不可能控制得住！”

弹幕疯狂闪动。

【因为她从来没想过伤害哥哥。】

【系统靠重复悲剧吸收怨气，只要皇帝再次杀死妹妹，三个人就会永远困在这一天。】

【可只要皇帝这次不杀任何人，循环就会断。】

裴清苒忽然拔出匕首，朝我冲了过来。

“那我替你杀！”

萧承砚转身护住我，匕首刺进他的后背。

鲜血立刻浸透黑衣。

我眼前的血色瞬间散去。

裴清苒还想拔刀，萧承砚反手扣住她的手腕，将她重重摔在地上。

禁军一拥而上，把她按住。

“杀了我啊！”

她仰头看着萧承砚，脸上全是泪。

“像上辈子一样杀了我！你不是恨我吗？”

萧承砚捂着伤口，静静看了她很久。

“前世我杀你，不是因为我有资格决定你的生死。”

“是因为我失去了理智。”

裴清苒挣扎的动作停住。

“这一次，朕不会再陪你重复那场死局。”

萧承砚命人收走她的匕首和铜铃碎片。

“谋害宫人、刺杀皇帝、勾结藩王，按律审判。”

“你欠下的命，由活着的人一笔一笔清算。”

裴清苒脸色彻底变了。

她想要的不是审判。

她想要我哥像上辈子一样失控地杀死她，再一次证明她有能力把他拖进深渊。

可萧承砚不再给她这个机会。

黑雾从她身体里不断涌出。

一道冰冷的声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。

【目标拒绝重复剧情。】

【夺运任务失败。】

【开始收回宿主非法所得。】

裴清苒头上的珠翠一件件坠落。

她年轻柔美的脸迅速衰败，宠冠六宫的气运、镇南王的信任、系统替她换来的身份，全在顷刻间离她而去。

她尖叫着想抓住萧承砚。

“我只是想让你爱我！”

萧承砚后退一步。

“爱不是把另一个人杀掉以后，空出来的位置。”

裴清苒被禁军拖走。

镇南王埋伏在林中的军队见大势已去，很快被早已绕到后方的御林军包围。

萧承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拿三座城交换。

他给镇南王的密信，既是诱饵，也是最后一次招降。

镇南王选择谋反，便失去了退路。

锦盒里的鲛珠是真的。

我用嘴叼起盒子，放到萧承砚脚边。

他低头看我，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。

“夏夏。”

我抬起头。

“下次救哥之前，先看看哥有没有安排。”

我气得一尾巴抽在他腿上。

他伤口裂开，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
我又慌忙凑过去，用脑袋扶住他。

萧承砚靠在我身上，忽然笑了。

“还是这么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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